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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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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

2009年10月17日

今天是2009年10月17日,这被誉为“猪狗不如”的考研生活中的一天:早上六点二十去听在考试产业中被炒得很热的“名师”的马哲课,下午自习,晚上,开始呆滞。其实比起那些每天规律进出自习教室的“研友”,我还是差点火候的,间歇性地游泳、逛街、上网、暴饮暴食、睡觉、去游乐园坐不同种类的过山车......
LTT去了北京,她从大一开始就念叨着“北漂”,那时我们玩笑地附和那就大家组个乐队吧,在北京的地下通道里混迹,结果现在她真走了,在一家很有名的公司里,在海淀区的一座写字楼的某一间里。彼时来到这里,我又曾是怎样的情怀?没有喜欢、没有要留下,我一心要去的也是北方,是在一个理工科的学校里继续用直白的思维过简单的生活,然后可以寻找与苏州不一样的古老,触及到一点“文化”,感受那里的寒冷和干燥,然后留下,或者回家,心里就总有一个和这里的潮湿柔软对比鲜明的世界。可是我来了这里,用虚浮填塞自己。
 
2009年10月22日
转眼又是五天,转眼,十月要结束,十一月要做的事很多很多。忽然想到那天坐着大巴从市区回学校,一路上看着高楼的灯火渐渐的消失最后眼前竟是荒芜到广富林时又想到这里是什么古人类遗址,不免顿生出许多关于人生的想法,零零散散。程式化的生活和洋快餐一样是垃圾但我们又怎么去超脱。
 
2009年10月29日
傍晚走去上民法课,看着自己的影子觉得很小,玉泊湖很脏,那里曾经是一个还没有拿到学生证的同学的最后归宿,现在的新生该很少会知道。汇贤楼曾经上过很多课,记得最后一次两个班的课是唐玲的软件知产保护,下课了,大家散了,真正的散场往往就是这样平淡,现在再进那个教室,就好像“做客”,面对老师的冷笑话,姑娘们还是那样亢奋的笑,而我只是很功利的来听“重点”的。
似乎这一路,都是这样的机械,好像我从没有做过什么决定,就这样走过来了。我所想的一切跟考不考研无关,但是我现在还是“值班日”不到六点去占座,很久没有逛街、没有买新衣服,很少喋喋不休、很少开怀大笑,没有安排、没有改变安排的冲动、没有说风就是雨......
有些话,说说而已,有些念头想想而已,我想我的天性说得好听是带着浪漫主义色彩的说得难听是不切实际的,但那些人那些事,都在告诉我要现实,这种不协调同时寄存在我身上,真的很累。
这两个月我没有想着要快点过去,因为我看不见那后面是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我希望那后面是什么。
我现在能知道的仅剩我的麻木。
 
October 08

我讨厌现实

现实就是我应该看书可是不想看书,我不应该多吃东西可是我想吃东西。现实就是俗不可耐、无可奈何、可悲!
 
September 30

我要减肥!

这一共产主义般神圣的理想一定会实现的!
September 19

昨晚的恶梦与一地鸡毛

昨晚上做了一个很怪的梦,梦见自己躺在地板上,旁边有一个小孩子将污秽的粪便拉到了我的衬衣袖子上,我不住的恶心,然后呕吐,直到惊醒,今天腿莫名的酸,感觉特别累,是不是跟昨天的梦有什么冥冥中的联系?
吃过午饭回了寝室,本来想睡个觉的,拿起那小说就没合上眼了。《一地鸡毛》借它有两个原因,一是短,对于长篇,我很少有耐心可以看完;其次,我依稀记得有过一部试验电影《一地鸡毛》,我对于试验电影的理解止于它是平常小老百姓看不懂的电影,其实我已经记不清是不是叫“试验电影”,但我一直认为我会看懂,我这样文艺的人怎么会看不懂?!我这样自以为的。
现在,我应该很庆幸还存在着一点心高气傲,还觉得官僚算什么,这个社会应该怎样怎样,这个政府怎么怎么的,有一搭没一搭。M对我说给你介绍个男朋友,XX工作的哦,其实J在之前就说过类似的话;表舅说你工作吧,今年我们法院进了两个本科生呢,考研出来不还是要考公务员?......我一直自认为是现实的,甚至是世俗的,到头来却被一些不现实的东西隐隐的牵制着,“生活”好像在一步步的紧逼向我,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没有过过脑子,仿佛是顺其自然的、不由自主的一种逃避。
我喜欢王小波,还有这个叫刘震云的,如果他们像我自以为他们过着的那种我想着却没有能力或者没有勇气去过的日子。
 
July 29

七月二十九日

该发生的总要发生,即便曾经觉得那是多么的遥远。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我最珍惜的人,现在少了一个,从此以后,我怀念的完整只能停留于怀念,连希望都彻底破灭了。
团在生命的恐慌之中,无所适从。